• Hi,欢迎光临中国南方艺术(www.6539612.com)收藏我们 [高级搜索]

    聂鲁达站在马丘比丘之巅

    2019-03-08 09:12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讲起聂鲁达不能不提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这本1924年夏天出版的少作当时聂鲁达还不到20岁立刻为聂鲁达赢得最初的声誉此后在很多年里这本诗集的每一个外文译本都复制了它在智利的成功到1961年这本薄薄的诗集已经在全球销售了一百万册到今天这本诗集的全球销量早已过亿其中的几首诗似乎已成为“爱情”这个词固有属性的一部分它铭刻在全世界读者的头脑里嘴唇上比如第十五首的开头“我?#19981;?#20320;沉默仿佛你已不在”以及第二十首的首句“今夜我可以写下最悲伤的诗句”

    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吟唱对象主要是聂鲁达深爱着的两位少女——阿贝提娜和特蕾莎前者是聂鲁达一位诗友的妹妹后者是聂鲁达老家特木科的一位选美冠军尽管两位少女最初也都给予聂鲁达热情的回馈但是由于两位少女父母的反对嫌弃聂鲁达卑微的家庭出身两段恋情都不可避免地走向终结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聚焦于受挫的爱情绝望难熬的一面替深陷情网的?#20449;?#36947;出心声

    聂鲁达是一位早慧的天才他十四岁即发表诗作他最初的几部诗集——如黄昏二十首情诗和一首绝望的歌热情的投石手大地上的居所——和许多杰出诗人的早期阶段一样主要是对个人情绪和感受的发掘是一?#21046;?#20110;内向的诗作?#27604;?#22312;这些诗作中聂鲁达已经显露了卓越的才华沿着这条道路他?#19981;?#25104;为一名优秀诗人但是可能不会像最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这位复杂广博的聂鲁达那么重要

    上世纪30年代中期聂鲁达的诗歌有一次重要的蜕变那时他三十岁左右写作生涯已?#20013;?#20102;十几年积攒了足够的经验另一方面1934年聂鲁达就任智利驻巴塞罗那领事两年之后?#21335;?#22825;西班牙内战爆发1936年8月中旬聂鲁达挚友西班牙诗人洛尔迦在家乡格纳拉达被右翼的长枪党徒虐杀这件事决定性地将聂鲁达从痛苦的个人苦闷推向左翼推向一种基于社会使命的写作在一种激愤情绪中聂鲁达开始写作西班牙内战牺牲者的赞美诗——我心中的西班?#39304;P?#36825;本充满热情的诗集的第一首诗是?#27573;?#29298;民兵之母的歌谣这是聂鲁达清晰表明他忠于社会和政治正义的第一首诗这首诗作于1936年9月仅仅在洛尔?#20154;?#21518;几个星期

    今天我们看我心中的西班?#39304;?#36825;本诗集?#27604;?#21487;以感受到作者真诚激愤的情绪但是对于聂鲁达初次使用的高亢音调我们也能感受到某种刺耳是啊一位习惯了低语和情话的诗人突然让他扭头向着大众放声歌唱其中的困难?#19978;?#32780;知但是被社会正义和政治热情点燃的篝火?#20013;?#29123;烧聂鲁达此前十几年个人化的写作经验也逐渐顺利对接到社会人群和原野他逐渐适应了用高亢的音调发声它们不再刺耳反而变得像优秀的男高音歌唱家?#21069;?#32654;妙1950年聂鲁达倾向于社会使命的抗鼎之作诗歌总集正式完成这部史诗般的作品毫无争议地成为了聂鲁达最优秀的诗作它明白无误地告诉读者一场出色的恢弘的交响乐总要胜过一曲小提琴手的低语

    从最早写于1938年的献给马波乔河的冬日颂歌到1950年最后一章完稿聂鲁达用生命中精力最旺盛阅历最丰富观念最成熟的12年来写作这本厚达六百多页的诗集和许多杰作一样诗歌总集是一部生长中的开放的作品起初聂鲁达只是想写一部智利的诗歌总集但随着聂鲁达?#38405;?#35199;哥危地马拉秘鲁等拉丁美洲国家的广?#27827;?#21382;诗歌总集最终变成一部有关整个拉丁美洲的史诗

    1943年10月聂鲁达游览了高居安第斯山上的著名的印加帝国堡垒城市马丘比丘这是一次至关重要的游历许多人认为这次与古代文明的接触永久性地改变了聂鲁达的?#21491;埃?#27491;如评论家罗伯特·普林·弥尔所指出的“当聂鲁达真真?#26143;?#21040;达了马丘比丘它的高度表明了它是一个使得一切其他事物变得富有意义的地方包括他自己的大陆”几年后聂鲁达写道

    看了马丘比丘的废墟之后古代的传奇文化似乎是由纸板做成……我理解如果我们踩在同一片承前启后的?#24651;?#19978;我们与那些美洲社会的崇高努力有着某种关联我们就不能忽略它们我们的无知或者沉默就不仅仅是一种犯罪而且是一种失败的?#26377;?#25105;们贵族式的世界大同思想不?#20064;?#25105;们引向最遥远的人们的过去却让我们对自己的珍宝视而不见……?#19968;?#24819;着古代的美洲人我看到他的古代斗争和当今的斗争?#24674;?#22312;一起正是在那里我要创作一个美洲诗歌总集?#21335;?#27861;的种子开始萌芽某种编年史……如今我从马丘比丘的高峰上看到了整个美洲那就是我新构思的第一首诗的题目

    一种罕见的豪迈之感由此贯穿整部诗歌总集通过这部诗集的写作聂鲁达终于抛弃早期作品内向的痛?#21908;У?#37027;?#26234;?#28872;的孤绝在这本书中通过对他者之爱他首次获得了一种乐观主义热望渴望革新渴望秩序普林·弥尔正确地把这称作聂鲁达的“个人宇宙学”当我们读到马丘比丘之巅短促的结句我们可以清晰体会到激情完全融化于语言的那种欢乐

    给我沉默给我水给我希望
    给我斗争给我铁给?#19968;?#23665;
    支持我的血脉支持我的嘴
    为我的语言为我的血说?#21834;?/p>

    聂鲁达在?#28304;?#20013;坦言游历马丘比丘高地给整部诗歌总集?#21453;?#26469;了明确又恢弘的主题在?#28304;?#20013;他没有明说的是一?#20013;路?#26684;的准备显然过去那种低语敏感的诗风已经无力驾驭如此宏大的主题聂鲁达从来不是遮遮掩掩的诗人关于诗歌总集的?#36335;?#26684;在长诗?#26007;?#26408;者醒来中他明确给出了答案

    沃尔特·惠特曼把你的声音给我
    把你埋在土里的胸怀的重量
    把你面容的庄严的银须给我
    让我歌唱这些重新开始的建设

    整部诗歌总集?#21453;?#27010;也就此处提到了惠特曼却至关重要聂鲁达正是用惠特曼的语言方式——“你的声音”——歌颂新的事物当聂鲁达在马丘比丘之巅俯瞰整个美洲时惠特曼早在一百年前就写过向世界致敬转动着的大地之歌向印?#32676;叫小E?#21733;伦布的祈祷等诗作草叶集里某种放眼世界的宇宙眼光某种豪迈英勇的气质某种粗粝不事雕琢的语言风格都被聂鲁达继承下来并在歌颂自己的美洲时获得了一种更?#36393;?#39640;亢的音调1945年聂鲁达在位于海边的黑岛居所开始写作马丘比丘之巅居所书房的墙上悬挂了一张惠特曼的照片一次聂鲁达请来干活的木?#25345;?#30528;惠特曼的照片问“那是您爷爷吗”聂鲁达回答“是的”1972年聂鲁达去世前一年他访问美国在纪念笔会美国中心成立十五周年的晚宴上聂鲁达终于有机会在美国向惠特曼表达敬意

    至于我自己如今我是一个几乎七十岁的人在我发现沃尔特·惠特曼——我的第一个债主的时候我才十五岁今天我站在这里在你们中间仍然亏欠着?#21069;?#25105;生活下去的巨额债务伟大有很多层面但我一个用西班牙语写作的诗人从惠特曼那里学到的比从塞万提斯那里学到的更多在惠特曼的诗中无知的人并不卑微而人类的状况也从未遭到嘲笑

    智利诗人巴勃罗聂鲁达Pablo Neruda

    智利诗人巴勃罗·聂鲁达Pablo Neruda

    在此我们不免要比较一下惠特曼和聂鲁达的高下了尽管草叶集和诗歌总集都堪称史诗般的杰作在诗歌总集中我们可以看到聂鲁达对于科尔特斯阿尔瓦拉多?#25237;?#21338;亚克萨达?#25237;?#36842;维亚等美洲早期征服者的憎恶?#37096;?#20197;看到聂鲁达对当时智利?#27604;?#32773;维德拉的鞭笞和讥讽与此相应诗歌总集第八章名叫胡安的?#24651;ءP?#20197;戏剧独白的方式歌颂了美洲普通民众包括托克比利亚的铁铲工克里斯托?#25237;?middot;米兰达种地的农民赫苏斯·古蒂埃雷斯塔尔卡瓦诺的鞋匠奥莱加里奥·塞?#32423;?#32500;达伊基克的水手阿尔图罗·卡里昂哥伦比亚的渔夫安?#24515;?#35834;·贝尔纳莱斯玻利维亚的矿工何塞·克鲁斯·阿却却利亚等十余名美洲普通?#25237;?#32773;显露出聂鲁达爱憎分明真性情的一面但在草叶集中你很难找到憎恨的情绪顶多只能找到被爱的洪流融化之后的憎恨的遗迹也就是说整部草叶集没有给讽刺留下立锥之地这大概是后者更为杰出的一个证明

    平心而论诗歌总集某些章节如马丘比丘之巅智利的诗歌总集在抽象的崇高方面达到了草叶集的高度但是在征服者解放者名叫胡安的?#24651;ء日陆?#20013;形式和内容并没有取得完全的均衡我们可以感到聂鲁达在自己选定的主题上奋力开掘前进——一种节奏“咯吱”作响的奋力前行不过话说回来这种不完美的感觉大概也是伟大作品的一个标志吧

    ?#27604;?#33609;叶集对于诗歌总集?#20998;?#26159;一种风格上的影响和启发,后者作为拉美史诗自有其独立的地位和重要性诗歌总集没有草叶集那种更深远的世界性眼光没有那种包容一切的悲悯胸怀但是诗歌总集里有更具体的人的命运在具体而微的欣喜悲伤和愤怒中聂鲁达将普通人的命运和宏大的背景结合得更自然紧密第一章大地上的灯开宗明义

    我来到这里是为了歌唱历史
    ?#21491;?#29275;的宁?#29627;?#30452;到
    大地尽头被冲击的沙滩

    在这章中聂鲁达?#28304;?#29367;的笔触概括性地歌唱了拉丁美洲的植物兽类矿藏河流以及生活在这块大陆上的人类从一开始聂鲁达就展示了自己卓越的语言能力为整部诗集的斑斓色彩奠定了基础

    在怒潮?#32487;?#30340;大海尽头
    在海洋的雨中
    升起了信天翁的翅膀
    好似两堆白?#21361;?br /> 在阵阵的?#39034;?#20043;间
    以它宽阔的等级
    建立起?#24405;?#30340;秩序

    明确以人类历史作为主题的长诗除了诗歌总集还有聂鲁达瞧不上的纳粹支持者庞德的诗章但诗章关注的主要是?#20998;?#20035;至整个人类的文明史在庞德雄心勃勃的笔?#40065;?#26021;着维吉尔但丁维庸孔子这样的文化人物庞德从这些文化人物的视角探讨人类历史上诸多他关心的问题而诗歌总集关注的拉丁美洲历史基本上是一种蛮荒?#21050;?#20013;的历史从历史上流传下来的主要是科尔特斯?#25237;?#21338;亚这样的西班牙殖民者以及更多籍籍无名的普通民众聂鲁达不可能像庞德那样便利地借助历史文化名人获得文化积淀的支?#29275;?#20182;只能用自己的笔触赋予这片?#24651;?#21021;次述说的能力简言之就是赋予这片沉寂的?#24651;?#20197;文化生命这是一次艰难的文化拓?#30007;?#21160;

    诗歌总集第二?#24405;词?#22791;受赞誉的名作马丘比丘之巅聂鲁达从第一章大地上的灯的概述过渡到对古印加帝国著名城堡的具体描写亲身游历此地安第斯山巅曾经?#27604;?#30340;都城曾经熙攘?#27426;?#27704;?#26029;?#22833;的人群人类曾有过的抗争奋斗似乎被庄严的死亡?#24067;?#24365;平……所有这些都为聂鲁达在接下来的诗篇中反复歌唱?#21335;质?#25239;争设置了强有力的背?#21834;?#39532;丘比丘之巅自身也凭借其超拔的?#21491;?#25104;为聂鲁达最优秀的单篇诗作而且在诗歌总集开端部分即为整部诗集树立了诗艺的高标

    第三章征服者第四章解放者引入西班牙殖民者征服拉丁美洲土著人民以及后者?#22815;?#27542;民者努力摆脱被殖民命运的主题第五章背叛的沙子则以诗的形式谴责了近两百年来奴役各拉美国家人民的独裁者因为是对自己人民的奴役因而题目中出现了“背叛”的字样和这三章所起作用相似的还有第八章名叫胡安的?#24651;ءP?#21313;几个被奴役被压迫的拉丁美洲普通民众的群像在这四章中聂鲁达描写了数十个历史上真实存在过的人物叙述的口吻逐渐替代了聂鲁达擅长的抒情诗风叙述中不自觉地对于自然意象的倚重一种可以理解的写作惯性也削弱了优秀的叙事诗可能拥有的紧?#25112;?#22863;和力度这些都使得这四?#40065;?#20026;诗歌总集中相对较弱的部分但是从全?#25370;?#36825;四章也不可或缺它们为诗歌总集提供了坚实肥沃的土壤使得聂鲁达所擅长的抒情之树得以在其中疯狂生长换句话说它们是一首复杂的交响乐中必须具备的低音段落衬托出其他章节高亢的美妙?#24544;?#35841;又能在600页的篇幅中始终保持高八度音调呢

    在第六章亚美利加我不是徒然呼唤你的名字第七章智利的诗歌总集第九章?#26007;?#26408;者醒来中聂鲁达恢复使用抒情诗风他尽情赞颂拉丁美洲的气候一朵玫瑰一只蝴蝶的生与?#39304;?#28023;上的工人鞍?#22330;?#38518;工阿塔卡马的矿藏佩乌莫树契尔更鸟植物园以及雨中的骑士和智利的海回到自然意象就像鱼儿回到水中聂鲁达又恢复了娴熟的身手智利的诗歌总集最后三首诗雨中的骑士智利的海献给马波乔河的冬日颂歌都堪称诗歌总集中的精品

    在写作诗歌总集过程中1948年年初聂鲁达终于和日益右倾的维德拉政府决裂1月13日在智利议会上聂鲁达公开谴责维德拉政府“我是一个受?#32676;?#30340;人并?#33402;?#36973;受?#32676;?#19968;个刚刚开始的暴政必须?#32676;?#37027;些?#27425;?#33258;由的人们”从那一天起的一年多时间里聂鲁达在自己国家成为东躲西藏的逃亡者经常在午夜聂鲁达在共产党小组的帮助下从一个秘密藏身之所转移到另一个在有迹象表明警察正获得他的蛛丝马迹之后诗歌总集第十章?#30701;?#20129;者正是对这段生涯的描述并为整部诗集增添了极为戏剧性的一幕?#30701;?#20129;者的十几个片段显然是聂鲁达在十几个不同的藏身之所写下的?#26412;?#31456;聂鲁达无法在那样的情境下仔?#21018;?#37196;用词结果反倒保留了一?#32456;?#36149;的仓促印迹

    向大家向一切
    向所有我不认识的人向从来
    没有听过我名字的人
    向生活在我们漫长的河边的人
    在火山脚下的人在铜的硫磺
    阴影中的人向渔夫向农民
    向玻璃似的闪光的大湖
    岸边的蓝色印第安人
    向这时刻正在询问
    正在用古老的手钉皮子的鞋匠
    向你你并不知道而等待我的人我要说
    我属于你们认识你们歌唱你们

    另一方面逃亡生涯也使聂鲁达?#40644;?#26460;绝他热衷的社交生活得以专注地推进这部已经写了十年之久的拉丁美洲史诗而逃亡本身也刺激了聂鲁达的灵感据帮助聂鲁达逃亡的共产党小组负责人记载诗人在和他们聊天时突然会站起来慌忙溜走不做任何解释“就好像诗句正在逃亡或者从他身上掉下来他待在隔壁房间很快我们听到他那台便携式打?#21482;?#38190;盘的?#27809;?#22768;那是他在极速且无情地击键”这真是老天的完美?#25165;牛?#20351;聂鲁达有一年时间专注于诗歌总集的杀青工作而逃亡的紧张?#24405;?#20063;赋予诗歌总集的斗争主题一种耀眼的光亮1949年2月下旬聂鲁达取道智利南方安第斯山的秘密小?#29420;?#24320;智利而此?#26412;?#24089;?#21697;?#30340;诗歌总集也已接近完成

    第十二章歌的河流是聂鲁达献给友人——西尔瓦阿尔维蒂卡巴略雷?#21450;?#23572;塔斯埃尔南德斯——的颂歌这组诗使聂鲁达在之前各章中反复歌颂的兄弟之情有了具体的落脚点而其个人化的倾诉则显得尤为真挚感人第十三章新年大合唱:献给我黑暗中的祖国则是对维德拉政府暴政下受?#32676;?#20154;民的祝福也是在道义上对他们的声援其中皮萨瓜的人们尤为引人注目那是一首献给被囚禁在皮萨瓜集中营的六百多名左翼人士的颂歌在1948年初的智利议会上聂鲁达曾经逐个念出他们的名字

    整部诗歌总集以?#28304;?#24615;的章节我是作结在这一章中聂鲁达回顾了自己的前半生回顾了自己的故乡父亲最初的爱情在圣地亚哥穷困?#23454;?#30340;游学生涯在遥远?#20998;?#30340;领事生涯在西班牙所经历的残酷内战甚至写到了想象中的死亡和遗嘱

    这本书就在这里结束在这里
    我留下我的诗歌总集它是在
    ?#32676;?#20013;写成在我的祖国
    地下的羽翼保护?#40065;?#20986;

    诗歌总集600页的篇幅超过不少诗人一生的创作总量十年多的创作时间也使聂鲁达得?#28304;?#23481;写作和修剪自己这部雄心勃勃的巨著而整部诗集15个章节又保证每行诗可以围绕较小的主题展开这使诗歌总集避免了许多长诗通常会有的松垮和拖拉总体而言这是一部张弛有度的诗集史诗的雄心和细如发丝?#21335;?#33410;保持了一?#21046;?#34913;诗集主体的作者角度抒情和众多人物的独白构成另一?#21046;?#34913;而诗集的抗争主题和诗人内在的敏感亦构成一种隐蔽的平衡尽管单独看诗集中某些诗歌更为完整和有力但从全?#25370;?#27599;一部分都不可或缺都是垒砌整部诗集的“马丘比丘之巅”的重要砖石

    也许正是因为想着诗歌总集聂鲁达在?#28304;?#20013;?#26223;恋?#24635;结自己的写作“我的诗和我的生活宛如一条美洲大河又如发源于南方隐秘山峦深处的一条智利湍流浩浩荡荡的河水?#20013;?#19981;断地流向海口我的诗绝不排斥其丰沛水流所携带的任何东西它接受激情展现神秘冲开进入人民心灵的通?#39304;?rdquo;

    聂鲁达后来还写过诸如葡萄与风打倒尼克松赞颂智利革命这样的政治抒情诗但都?#23545;?#38590;以达到诗歌总集的水准那两本诗集和政治过于贴近牺牲了语言和诗本身的独立性那种从政治现实中跃身而起的抽象能力聂鲁达也只是在诗歌总集中?#20197;?#22320;拥有过后来聂鲁达还写过火热的爱情诗集船长的诗和爱情诗一百首它们都保持了相当高的水准因为爱情本身就是永恒的主题它和现?#24403;?#25345;着天然的距离但最好的诗总是从现实中生长出来又得?#28304;?#29616;实遮天蔽日的笼罩中?#27704;?#30340;诗篇因此诗歌总集?#27604;?#26159;聂鲁达最好的诗也无可争议是二十世纪诗人献给世界的最佳作品之一


    来源南方周末企鹅号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欢迎转载分享但请注明出处及?#21767;?#21830;?#24471;?#20307;使?#20204;?#33719;得相关授权
    分享到
    |  2019-03-0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最新评论 已有条评论

    pk10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