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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的知识分子桑塔格因激进挑衅话语让她与拉登相提并论

    2019-03-18 10:04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阅读

    桑塔格漫画

    桑塔格漫画

    在生前苏珊·桑塔格就拥有了一大堆光彩炫目的荣誉头衔“坎普王后” “批评界的帕格尼尼”“曼哈顿的女预言家”“后现代主义先锋作家”“文坛非正式女盟主”“大西洋两岸第一批评家”等甚至因为她激进犀利的挑衅话语美国?#23601;?#25991;人还给她冠以“本·桑塔格”的恐怖美名让她与本·拉登相提并论而在美洲大陆以外的地域更多的人则唤她为“美国公众的良心”——当然美国?#23601;烈怖?#20110;如此称呼她

    在战后资本主义文化界她是“美国梦”的励志代表?#24425;?ldquo;美国噩梦”的批判者在二十世纪战乱余波仍续的年代中红旗与玫瑰交相呼应苏珊·桑塔格制造了那个年代的知识分子神话叙事她的挑衅姿态?#21796;?#25171;破艾森豪威尔统治时代的迟钝无聊也刺杀?#33487;?#21518;资本主义时代死水微澜的僵硬话语她引入的欧陆思想家改变了美国话语的表达方式而她在时代现场的政治参与也改变了知识分子的呆板面貌在她那?#28982;?#30340;左翼先锋姿态下知识分子与科技进步之间形成了共谋式的智识合作以激辩的红唇和嗜血的笔锋摧毁和重建了欧美战后知识分子的精神性工程

    当然她也?#20197;?#22320;生逢其时苏珊·桑塔格是美国社会共同铸就的传奇样板但她也以自己的独特贡献回馈了那个时代对她的厚爱她在自己身上克服了那个时代也在时代面前塑造了自己成为了世界知识分子的偶像级人物或许还没有哪位严肃型知识分子能够像她那样光?#35782;?#30446;像一枝带刺的玫瑰一样她演绎了知识分子成为社会偶像的辉煌历程正如她在在土星的标志下给瓦尔特·本雅明所冠以的称呼一样她也借助对本雅明的评价半遮半掩地为自己封上了“最后的知识分子”的伟大名誉

    “制造桑塔格”

    苏珊·桑塔格在成年成名之后总是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早年生活阐释为命运式的联结?#24405;?#20284;乎她生来就是注定了成为知识分子的伟大命运“?#33402;?#27491;希望的是?#24656;?#29983;活都经历一下作家的生活似乎是最具包含性的”苏珊·桑塔格在回忆的时候对自己在童年时代的早慧意识没有任何质?#26705;?ldquo;人们常说他们希望成为作家表达自己的思想情感或者因为他们有话要说对我而言它是一种生存方式就好像是加入了一群圣人的行列……我想我并非是在做什么自我表达我觉?#26790;艺?#22312;成为什么正在参与一项高尚的活动”

    桑塔格的人生要从中国说起他的父亲供职于中国天津的皮毛贸易公司在他出生不久后就返回中国工作从此天人两隔再也没有见过她那酗酒的母亲也并未赐予她什?#27425;?#26262;的回忆由于?#25913;?#30340;?#31508;?#24863;孤独的桑塔格只能通过阅读书籍来完成自己的身份认同真正让桑塔格寻找到人生使命感的阅读来自于居里夫人的传记对阅读的?#37322;?#21644;对智识的热忱让桑塔格在同龄人中鹤立鸡群以至于在读书的时候连续跳级

    在选择大学的时候桑塔格果断地放弃了当时美国前五且生活舒适的加州伯克利大学转而注册了充满着暴力行为和激进氛围的芝加哥大学这所学校因校长罗伯特·哈钦斯的?#21050;?#21046;教育而著称桑塔格在这所被称之为全美唯一拥有?#20998;?#27668;息的大学里再度开启了她“观念世界的新征途”

    在芝加哥大学的智识征途之中桑塔格像格林威治村的先锋艺术家一样开始了自己对生活的主动掌控权她与社会学?#24425;评?#26222;·里夫在会面十天后就立马闪婚“带着对自?#19968;?#28781;意愿充分的意识恐惧我嫁给?#35780;?#26222;”在智识的互补与私密的对话之间丈夫去了布兰迪斯大学任教她的儿子戴维·里夫也来到了家庭之中而桑塔格自己呢因为孩子的降临而选择了?#30340;?#29380;格大学的英语文学专业但她很快就放弃学位离开了那所学校因为那里的教育太缺乏挑战性了教授们也在眼里显得过分的平庸她选择了哈佛大学的哲学专业

    在哈佛求学时期苏珊·桑塔格遇到了一位被誉为“希腊男神”般的导师雅各布·陶布斯从他那里桑塔格吸收了对相反观点的想象性同情?#32479;?#31361;性思考她也将成为战后资本主义社会的异端挑衅分子也正是在哈佛期间在性的压抑和智识的坦?#29616;?#38388;在对哲学的共同热情和对无法分享的热情的?#32842;?#20043;间她开始了对婚姻的叛逃“在人生的某个阶段你得在生活与?#20081;?#20043;间作出抉择”

    1957年对于桑塔格来说是人生的分水岭桑塔格获得了一份前往牛津大学撰写博士论文的奖学金英国傲慢的地方主义和浓郁的厌女症氛围让桑塔格在四个月后就告别了牛津岁月立马投入了完全不同于之前那种压抑氛围的巴黎在那里她摆脱了大学机构研究报告学术人事政策的限制也?#29420;?#20102;狭隘的立场之争和等级制度那里的学生在生活中也进行着严肃的思考在咖啡馆里花费大量的时间从最简单的事物上寻找到更多的复?#26377;ԡ?/p>

    对于习惯了摆脱传统制约的桑塔格来说巴黎知识分子的波希米亚式生活方式正是她所?#26159;?#30340;理想最重要的是桑塔格生逢其时地出现在了巴黎的?#24179;?#26102;代1950年代末的巴黎是政治和文化的中心往后几十年最重要的学术发展趋势正是?#25317;?#26102;巴黎对文学电影和思想等领域的社会讨论而奠定起来的巴黎知识分子在政治问题上那种热情而又激进的讨论方式是桑塔格在保守压抑的美国社会里所没能享受过的?#27426;?#24052;黎知识分子对电影文化的?#25945;郑?#35753;桑塔格对美国社会的文化等级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巴黎的别样生活让桑塔格在社会体验和学术方法上都有着重要的革?#20081;?#20041;她吸收了法国思想界对美国大众文化兴趣的观点并形成了自己独特的美学观打破了雅文化和俗文化的范畴在往后回到美国的人生中桑塔格将把这种知识理念带到美国借助雅各宾派式的论断腔调结合了严肃性?#22303;?#34892;性的知识分子随笔写作将欧陆思想的复?#26377;源?#21040;了美国评论界重创美国老牌知识分子的傲慢迟钝改变了美国思想争论和文化批评的表达方式像福音?#35805;?#36814;来了另一代人的到来当然苏珊·桑塔格将在美洲大陆迅速崛起她的名声将盖过所有的知识分子像明星?#35805;?#34987;社会各界所谈论

    “成为桑塔格”

    “我一生的巨大改变一个发生在我移居纽约时的改变是我决意不以学究的身份来苟且此生我将在大学世界的令人神往的砖石建筑包围的那种?#21442;?#29983;活之外另起炉灶”当桑塔格带着儿子到纽?#32423;?#23621;时没想到自己的同性恋身份引来了一场争夺抚养权的法庭判决尽管最终儿子归属于她但让日后她在出版界和文学界引来了扎堆的抹黑修辞幸好六十年代的美国已经开始了松动自由的气息在年轻一代中间?#27426;?#22320;涌动着只期待像桑塔格那样的知识分子点燃话语战争的导火索重建文化秩序的新大?#39304;?/p>

    在最为恰当的时刻桑塔格回到美国开创属于她的时代整个五十年代的美国批评界死水微澜被压抑的话语正等待着有人以笔为剑划开一道呼吸的缝隙作为美国文化界的特殊群体早年对美国文化思想进程产生过重大影响的“纽约知识分子群体”掌控着杂志的发稿权和话语权整个美国的年轻一代都在等待?#21028;?#25991;化旗手的降临推倒老牌文人所构建的文化高?#21073;?#25171;通社会话语的流动性

    以1963年为分水岭无论是民权运动还是文化浪?#20445;?#25233;或是越南战争还是日后获得?#24403;?#23572;文学奖的鲍勃·?#19979;不?#28436;唱会尤其是纽约格林威治村的先锋运动浪?#20445;?#22914;同?#35805;?#25991;化的匕首?#35805;?#25166;进了传统秩序的心脏一个去中心化的平等话语体系正在逐步建立甚至“纽约知识分子群体”内部也发生了内讧异议和纽约时报的创刊上?#26657;?#22823;众文化杂志的流行乃至?#24405;?#26415;发展下的广播和电?#25317;?#26032;媒体?#27426;?#22320;分化着美国社会的话语权力桑塔格正是在这样的社会基础上开始了她的文坛之旅这位轻慢美国?#23601;?#26234;力的文化批评家敏感地把握了美国社会智力的迁徙路线大众文化和先锋艺术正在准备与高级文化进行文化领导权的社会?#27675;?/p>

    当然美国文化界的话语分化和意见分歧某种程度上也体现?#21028;?#26087;秩序的文化传?#26657;?#27491;是老牌知识分子们的左翼价值观直接开启了新生代的文化激进思潮只是在桑塔格与上一代知识分子之间?#21796;?#23545;新事物的诞生持有相反的理解甚至人生的方向也截然相反父?#25165;?#20687;们以自由独立的撰稿人身份参与着美国公共文化政治讨论最终在名利双收的社会荣誉中转入了学术领域?#27426;?#26705;塔格则逃离?#33487;?#26465;舒适的道路走出象牙塔与民众打成一片并且终身成为独立的自由撰稿人

    每一位?#37322;?#24314;立文学声誉的人都盼望着未来的?#20081;?#26377;成在最初写小说的时候她也懂得如何借助自我神化的做法让大家认?#26705;?#21516;时也让自己成为有说服力的榜样她敢于挑衅在1963年秋的“当下文学批评”专题讨论会上她直接向评论家德?#31243;?middot;麦克唐纳发难当场宣布他根本?#27426;?#22905;这个年代的作家们而莱昂内尔·特里林和爱?#26053;?middot;威尔?#27675;?#26679;的大评论家实在沽名钓誉早就应该退出历史的舞台

    离经叛道的关于坎普的札记以锋锐犀利的话语激化了高雅文化与流行文化之间的冲突反叛精英文化等级观念抗拒精英文化等级秩序打破高雅与流行理智与激情思考与感受的文化疆界让这位来自精英文化阵营的叛逆者一夜成名偶像的破坏者成为了先锋文化的新偶像这多少有点反讽紧接着反对阐释的出版让她成为受?#25918;?#30340;偶像而在土星的标志下则奠定了其文化批评家的地位这些著作通过为别人立传而为自己定位?#21644;?#36807;本雅明西蒙娜·薇?#39304;?#21152;?#36873;?#21345;内蒂罗兰·巴特布罗茨基博尔赫斯的光谱来述说自身的独特精神

    在散乱的形式主义哲学和美学思想下她响亮地提出了诸如“反对阐释”“坎普”“?#32842;?#30340;美学”“新感受力”等主?#29275;?#34429;然这些主张的理论建构并非来自于桑塔格但正如马尔库塞在论解放?#20998;行?#31216;的那样“新感受力已经成为一个政治因素”“新感受力”在文化激进旗手桑塔格独特的激辩话语下颠覆了贵族时代?#24085;?#32780;来的高级文化的伦理模式审美?#23478;?#21644;权力意志以普世主义的神话叙述迎合并丰富了美国六七十年代大否定大反叛的文化语?#24120;?#20026;社会大众树立?#33487;感?#32780;?#28982;?#30340;美学标准

    歇斯底里的麦卡锡主义造成了公共言论的沉闷趋同在经历了“顺从的五十年代”后美国社会仍然迎来“迟钝的六十年代”早已厌倦了沉闷无聊的美国民众们似乎早已在风起云涌的五六十年代里等待着苏珊·桑塔格的到来在法国感受过?#20998;?#22823;陆文化熏陶的桑塔格以启蒙运动的精神与左派自由主义作为自己思维与写作的出发点桑塔格?#29926;?#36924;人的写作风格及其激情洋溢的行事风范正好迎合了反叛文化的先锋形象以左翼风范名世的桑塔格在这场文化夺权的反?#35328;?#21160;中对真正的左翼思想并不感兴趣但左翼风?#24230;?#20440;获了美国大众的反叛心理这片激辩的红唇以激情的姿态?#27426;?#22320;发?#20013;?#20107;物表达新观点引发新争议尽管她的行文能够清晰地看出犹豫局促以及故作自信她依旧以剑走偏锋的激辩方式尖锐犀利不可收拾地坚定?#27431;?#20256;统反权势的道路

    “?#28982;?#26705;塔格”

    或许还有一点不容忽视苏珊·桑塔格对于新事物的接受程度正如她对新文化的理解能力一样她比上一代知识分子更懂得如何借助新媒体的传播技术来完成自我神话的建构和话语夺权的能量在媒介转型的年代里桑塔格?#21796;?#20102;解如何制造爆点的话题性也深谙新媒体的传播焦点就像桑塔格闯入纽约城时能够迅速建构起世界性关系网一样她在各?#20013;录?#26415;面前都能够如鱼?#30431;?#33324;地存在用时尚?#25484;?#36827;行自我宣传用精英话语为时?#24615;?#24535;撰写稿件筹集?#24335;纳?#20808;锋电影在波黑战场上演话剧在领奖之时批判颁?#34987;?#26500;借助笔会主席的职权解救异见分子在时代命题面前果断地发出自己的声音……

    在对美国文化秩序制造挑衅的同时桑塔格融合了精英知识分子和先锋文化参与者的双重身份既勇敢地保持了与主流舆论的疏离态度又敏锐地捕捉时代的变化轨?#39304;?#38500;此之外她对美国文化的贡献还体现在与?#20998;?#29616;代文化之间的关系上早年深受桑塔格喜爱的?#20998;?#25991;化经由她对法兰克福学派本雅明萧沆罗兰·巴特王尔德和戈迪默的推荐介绍而引入美国思想界重塑了美国文化的内在灵魂积极地扮演着媒介者和传播者的角色构建起美国和其他各国文化交流的?#24085;?#36827;而推动了美国现代文化与各国文化的发展和交流

    ?#21796;?#22914;此与上一代知识分子独守书斋进行理论批判和意识形态争辩所不同的是桑塔格勇于走出书斋与民权运动分子们一起涌上街头参与着街头政治甚至被捕在越南战争期间她敢于深入观察越南民众的生活状况在关押政治犯的关塔那摩监狱虐囚?#24405;?#29190;发后她?#21796;土遗?#20987;美国政府的非人道行为还尖锐地批判着知识分子的冷漠行径在波黑战争的炮弹飞起时桑塔格在废墟上导演着等待戈多的话剧以人道主义的左翼话语揭露?#25856;?#30028;范围内知识分子对个体生命的无情漠视在9·11?#24405;?#20043;后以武断的口吻?#27492;?#30528;从麦卡锡时代到冷战对峙再到小布什保守主义的反动修辞抨击爱国者法案对公民权利的限制尽管自己与病魔?#20013;偶?#21313;年的?#27675;?#20294;她似乎不可遏制自己参与时代的本能性冲突为公共社会和公众群体承担起观察提醒和鞭策的责任

    和其他西方知识分子一样苏珊·桑塔格也没能避免叙拉古的诱惑当时的美国左派?#34900;?#36164;本主义发达国家陷入僵化乏味的社会景观遥远陌生的第三世界国度正在进行的社会动荡激动人心希冀他们能?#27426;?#29616;存的僵化秩序产生?#22303;?#30340;?#19981;?#38500;去写作言说以外自1966年开始桑塔格还以激进的姿态积极参加各种政治活动使之一度成为美国文化的道德典范她的政治立场和公共话语也影响着同时代人的判断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保罗·霍兰德在政治朝圣者?#20998;?#20197;知识分子对古巴苏联和中国的态度为研究方向?#38383;?#35199;方知识分子对苏联路线表现的奴颜卑膝而这三个国?#33402;?#26159;桑塔格所青睐的这使得她愤懑无比她在曼哈顿公共剧院声称自己从未被苏联蒙骗而是她?#34900;?#26576;些政权会?#35753;?#22269;更加重视文学家和艺术家直到布罗茨基的?#29992;?#20851;系与东欧知识分子的影响后她稍加改变自己的政治立场对以前的话语进行修正从入驻文坛时的矛盾身份和文化困境开始这片激辩的红唇就从来不缺反对者和?#25918;?#32773;政治观点?#21908;?#22914;此

    激辩的红唇用最具活力的话语修辞参与?#25856;?#20195;的命题?#28982;?#30340;形象以最具前沿的先锋姿态搅乱文化的格局桑塔格在战后美国社会中永远处于在场的位置正如童年时代她所希望的那样她在?#27426;?#22320;寻?#26131;?#33258;己在历?#20998;?#30340;独特坐标桑塔格在其近六十年的创作生涯里更多扮演的是作为一种公共知识分子的身份而带给美国社会和美国民众的深?#36867;?#21709;

    随?#27431;言?#21160;的冷?#36176;?#22330;和全球社会的深刻变革当年桑塔格提出的坎普文化最终被消费在流行文化当中而她用作反对现代主义教条的后现代主义逐渐成为新的公共观念信条但从一开始就争做先锋文化教母和后现代文化旗手的她最终获得了自己想要的世?#36164;?#35465;从反叛的主力变为社会的主流这正如程巍在中产阶级的孩子们60年代与文化领导权?#20998;?#25152;叙述的那样那些曾在格林威治村放浪形骸在街上高呼革命口号的哥伦比亚大学生在毕业后不久就以新面貌出现在了曼哈顿窗明几净的写字楼里夜里则换?#29616;?#22320;考究的休闲服装混迹于长岛一带凭会员证才能进入的酒吧或俱乐部正是这种在社会与知识之间纠缠不清的角色困?#24120;?#32473;予了我们纪念或者?#27492;?#26705;塔格以及桑塔格们的重要性后现代语境下知识分子的自我?#38750;?#19982;社会担当

    桑塔格当年的思想在中国当下如此流行正因为其契合了中国当下文化语?#22330;?#38500;去桑塔格犀利尖锐的批判文风及其特立独行不拉帮结伙的行事风范桑塔格当年关注的那些论题如今依旧不曾过时比如艾滋病恐怖主义同性恋知识分子的责任与担当个人在后现代语境中的困惑与求索等当年的桑塔格所表现的对公平正义和平等普世价值的拥护她那对抗平庸的“批判的智性”?#24425;?#25105;们这个经验被磨平的阿尔法社会在重构过程中所需要的尽管她是以一种文青论政式的思维方式观察?#22836;?#38382;但这种不?#32842;?#30340;姿态在头?#21592;唤?#38178;的年代里同样弥足珍贵桑塔格献给美国文化或世界文化的一大礼物就是在任何地方我们都可以去寻找思想的自由

    我不想写很多书我只想写几本精彩的?#35805;?#24180;后人们依旧会阅读的书

    我不想成为教授也不想成为记者我想成为一名作家同时?#24425;?#19968;个知识分子 ——苏珊·桑塔格

    萧轶

    来源新京报企鹅号

    赞赏?#24425;?#19968;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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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3-18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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