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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欧阳江河古今相接多维度语义的十个命题

    2019-02-27 09:02 来源中国南方艺术 作者陈亚平 阅读

    语言空间美学-导论
    ——关于欧阳江河诗作古今相接多维度语义的十个命题


    陈亚平

    欧阳江河

    欧阳江河1956生于四川省泸州市原名江河现为北京师范大学特聘教授1979年开始发表诗歌作品1983年至1984年间他创作了长诗悬棺?#36144;?#20854;代表作有玻璃工厂?#36144;?#35745;划经济时代的爱情?#36144;?#20621;晚穿过广场?#36144;蹲詈?#30340;?#23391;蟆贰兑?#20013;人的?#38398;虢惶浮贰?#21654;啡馆?#36144;?#38634;等出版中文诗集9部出版德文诗集4部英文诗集2部法文诗集一部其写作理念对20世纪90年代以来的中国诗坛有较大的影响现居北京


    语言天生就有被更高的东西所决定的边界因为语言特性从来没有超出让语言只成为语言规定的东西——而不是成为语言规定之外的别的而语言规定之外的别的显化总是有的它真的就能被语言透现
     

    1.诗是别的东西的本源

    我要说的是诗在语言中得到也在语言中失去语言在思想中得到也在思想中失去对我来说任何本源通过无穷地展开就没有显示任何本源本源总显示成一再可分的过程所以只能凭现思的某个过程处才能达到本源但过程不只是无限而是虚无的某处虚无一旦显示出它的无穷状态已经就开始了必然导致的有限本身诗意的本质就是把虚无让给一种显化它越是一?#20013;?#26080;就越是一种透现诗意不能只存于一些固定化美化辞藻裹携的普遍洞识或在?#19990;?#38754;驰骋的一个隐喻疆域的总和我发现词语没有被说的悬搁毕竟是显出待说的东西的心脏一切凭空的活现的别的东西才是真正诗意方式的诗诗意已经把自身显示出没有某种前知


    2.语言就是言语的牢笼

    对诗人来说事实上诗句产生语言诗成了高于语言自身体验的最高本源确实诗总是用语言的可说代言一种语言的不可说的必显之说它总是为众多语言承担一种最为确切的语言而终将产生的言语我想告诫语言必从某个言语中彻现出一种语言所必是的情境本身但如果我们没有达?#25509;?#35328;本有的本身一切语言就是言语的牢笼海德格尔说语言有“纯粹的说”我会把这个“纯粹的说”看成是一种潜有的而不是实有的真实存在的因为人类一般情况下只能在公约语言框架下表达表观的事物可是事物的剩余进?#35400;?#26410;知侧面总是被公约语言的框架限定在公约框架范围外所以我反对把“纯粹的说”当成完成了对事物进?#35400;?#20391;面表达的实体来理解


    3.非现实的东西不等于语?#38405;?#20840;部再现

    海德格尔说“语言是最切近于人的本质的”但我看来语言不等于可以切近一切显化——或显化者的本?#30465;?#25105;?#37096;?#20197;说语言规定之外的那种顿现的灵说就是委化于超语的显悟方式这个超语总能借助诗的纯现而通达语言特性规定之外的别处


    4.语言的有是无明

    语言特性的有让我们几乎辨别不出这个有无反而就显出它的在语言里面的自然规律有时候和心灵的规律不一样语言规定之外的别处常常是?#23391;?#22833;的结果显示另一种开始但这种开始是不是另一种人为规定的新的界限呢一个语言越是规定得有澄它在别处的显化就越是无明这也就是说内心的别处总是包含语言规定之外的别处但语言不是我们内心别处的一个保证所以人不是语言的一个保证“语言之说”本身只能保证代言语言对自己的规定


    §1被某一个词义所显定的东西
       
    欧阳江河古今相接长诗用各个断代的但又编年的屈折时间线组建出长诗每一个内在焦点铺展的自?#27426;?#33853;其中第一自?#27426;?#26377;一句是这样写的

    “……
    词的幽灵总是带着租来的气息
    你又怎么断定眼前之人不是借身的古人
    ……”

    诗句表层意思是写一切历史活在恒定的现在中死时间中显现的活思想是?#29992;?#20110;永远的编年的叙述但句子中诗人同时也给我们的阅读留下了另一个诗句内层更看不透的深渊让我们在读“词”的字面总是能感到藏在字面下的其他预设的边?#21097;?#23427;们组成了若干个预想储存的可寄义的群落这字面背后无边际的多向发散的可寄义的扩散和涌动肯定是远离了诗句字面中心原先那个固定意义的语向的对这一语体和句式的异感可以演绎出整个的语言空间结构这个空间结构是啥呢我说成是?#28304;?#20041;的深思本身也现身在这个深思?#27426;?#21518;续的自行设定中因为被我们某一个词义所显定的东西只不过是从这一个词的母源中脱胎出来的固定的词向而不是那个能自行的后续产出无穷词向的永续变程

    我要说变化是一种空间它永远不等于它自?#28023;?#23427;拥有它自足的先能性能够从先决的最终极范围那里发展出先在性所需要的内在并从内在中显化出无限的对象性诗句“词的幽灵……租来的气息”写出的远不止是一个词义形?#20132;?#26576;个结构反倒是一种?#23391;?#22833;的结果来显示另一种开始的自行的东西它是一种自设和自展的区间这样的话“词的幽灵……租来的气息”词义的潜在中间王国就永?#23545;?#19968;层层扩大?#22270;?#32553;着语言艺术总是心灵突现无穷的增空艺术

    “这个离神最近的无主之人
    但又离神最远的
    无所在的人”                                            


    §2意指当中完成的运动轨迹

    我想告诉大家一个诗句中凡是带有峰性褶皱的词常常会产生一种特定的自发的飘变它无形地震颤着句子内部很多的附属词让附属?#24066;?#25104;了相应的踪迹不测之机但又无力限制自己意指边界的随机性蔓延峰性褶皱这种词义震颤保证了诗句幅员内部的飘变本质每一个词义点都会有自我的扩散和回流它们在和峰?#28304;?#30340;交汇中会多次被峰?#28304;收?#39076;于是这个诗句的意向运动必定要形成相互联合的词义竞争空间让诗意产生一种后向前向侧向的整体动感我引申地说峰性是诗意的一种特殊形式它既不能细分成最简单的意指元素又不能停留在任?#25105;?#20010;意指元素之内它用一种?#23391;?#22833;的结果来显示另一种开始峰极点常常通过不同的偶现词促进了句子原有封闭状态的瞬间扩散古今相接第二自?#27426;?#24320;头这样写

    “这片东流水冲积而成的微高地
    以及它的絮语它的纺织
    它的天衣在身或离身
    汇入三角洲一带的手工落日
    天理顺从了地理”

    这个诗段的空间是突然转向某个波动状态的它不让一个附属词义固定成一个唯一固定的意义元素而是始终保持飘逸的偶现因为句子的峰极点在句子腹地的?#24179;?#24615;发生转移后会瞬间?#31181;?#20303;附属词义的均衡扩展同时它在阅读中所产生的意向推动力让任?#25105;?#20010;上升或倾斜的感受状态都会被感觉为指向无穷的那些基本方向“微高地”戏剧一样地突然转向“纺织”再偶发成“手工落日”“天理和地理” 句子隐含着字面下的深层意义体它和字面词义一起组合成潜在展开的多种意义特性字面背后的意义是对字面原先预期意思的扩大解释“天理和地理” 从附加词义的片段传递出新增加的词义迂回字面原初词义和字底附加词义之间没有相邻的通径而是表面和背面各自产生一层单极的词义字底的附加词义不是均匀发生在固定的片段上而是以不同的晕影在片段上现出点状再借原先字面对整个句子产生深层的发展性做出交叉又有生长性的片段聚集峰?#28304;?ldquo;在身”在这个空间当中完成的运动轨迹造成了句子词群的全部飘变这既不能解释成格式塔也不能理解成陌生化倒是显示出一种多种词语含义集合的多变空间的维度索绪尔雅各布森德里达他们没有谈论过这一点这个呢比起索绪尔雅各布森讨论的文学性“空间性聚合语法”更带有一?#33267;?#24102;性中的差异性


    从欧阳江河长诗古今相接第一自?#27426;?#30340;句法上看他对诗?#28304;?#20041;的筛选思?#36857;?#26159;按他思化构造的界限来细分出有诗性意指的最佳中心圈当然它包括了他意识事先的筛选整个地遍历了所有候选的预选的意指目标?#28023;?#20063;就是我说的那种母义泛指的最大词义边线一旦他有了这种泛指的最大词义边线那么他诗中的词义边线和读者阅读想象边线的最优化节点的对应就自然形成了但这个对应不是写和读的结果而是意?#36466;约?#37197;置给自己的?#27426;?#38543;机突现的?#34987;?#21046;写和读的对应边界是意识行为中突变的对应边界这种偶成性决定了诗意的偶成边界的一般范围因此我说诗意的驱动是一种非线性的突进的共连思维的触引它不可能只被唯一的一个固定思维要素很定向地预造出某个空间系?#22330;?/p>

    “叫魂叫过丢魂丢过招魂招过
    ……的帝国史
    那以?#25910;?#20043;以显影?#21644;?#20043;
    那一行一行涌来一字一字顿首
    那排山倒海近乎无限透明的蓝色
    会在纸上自己显容自己现身”

    诗句中这个思维生产和思维获取的不平行对应效能不可能被伽达默尔的阐释学范围包括完我?#37096;?#20197;在阐释空间本身衍生出更多的不?#33539;?#30340;获取某些新的支点获取也是互动的突现的它完全可以不参考阐?#36879;?#24335;塔的定势点如果照?#33402;?#26679;说的话诗句“词带着租来的气息”就不排除有很多个内心的别处——那?#20013;?#28789;回身对心灵再作隐形的远看包括对心灵运动穿越的地?#29627;?#20570;隐形的旁观隐形从来就不是匿踪隐形是留下预设的痕迹预设总是产生在心灵的别处古今相接诗作第一自?#27426;?#25972;体让我看到了从附加词义的片段传递出新增加的词义迂回同时“你又怎么断定眼前之人不是借身的古人”字面原初词义和字底附加词义之间没有相邻的通径而是表面和背面各自产生一层单极的词义任何凭视觉外观到的影像事实总是在肉体那种有限感觉范围内的总是处在感官中的物理场间中而心觉中内观到的思想序列化展显的虚像事实却是处在意?#36466;?#36523;内在自造出的某个场间的无限空间中

    §3词语的多种方式词力场

    我要申明意识中某个表象的突现常常会又突现出更新的超突现样式所以词语的符号生成的意指边线能不能和意识?#27426;?#31361;现的附加突现边线相对应这是很值得深思的本质问题“词的幽灵/总是带着租来的气息”字底的附加词义没有均匀地发散出某种固定的片段而是一种思维推力动态下的突然下滑或上升的晕影对整个句义产生深层的边线拓展做出既交叉又有生长体积的聚集语效从诗的第?#27426;?ldquo;辞藻的锦绣江山坐着个?#31995;?rdquo;句段到“?#28304;?#35937;造物借书卷气和金石之力”两个句?#27779;?#38388;当中“辞藻的锦绣江山坐着个?#31995;?rdquo;一句是一个很典型的欧阳江河发明的预示某物为突转的?#31243;?#30340;句类这类句?#20572;?#39044;示了一种处在喻中有代的曲廊式的东亚思化的词格它专门用来驱动句子的词素集?#28023;?#20135;生阶段性的动感在一种隐波一样的曲变中突然跃迁和弥散曲变就是深入它让诗句中既产生出各个词义能级那种偶在的聚合场象又让某一词语从联想的意义能层 跃迁到一个想象激发出的意义能层试读

    “?#28304;?#35937;造物借书卷气和金石之力”

    这是欧阳江河句法特征的5种分类中发展出来的另一个句-词法功能我概括成“不透明语向预示体”它侧重聚合各个不同词义变化的空间节点让思?#34402;?#28145;的意向情节处在一种永远突变的隐动中它是一个?#24405;?#35821;层——隐含思想语层——换位作者语层——隐含作者连续语层连着组成的空间织体同时借助这种词义变化空间的各个节点来获得某个意向的原初表意和无数后继演化的交织方式我在欧阳江河作品中发现一个句子中的各个词义要素必然要无形地对应某种峰极词的控制性配置它让整个句子的基本意指不出?#20013;?#36136;上的多极化偏离就算有些诗句会出现一些附属词义对峰?#28304;?#20041;的偏离但不是多极化的句子的峰极点代表了一个句子的意指运动和意指均衡的词力场词力场最典型的5类句式是

    偶?#20013;?mdash;—某种偶成的闪悟词态例如1“或仅是一种自忘在众物之外”心灵的状态作动?#24066;?#20027;语“自忘”是闪悟中得来的?#30465;?/p>

    晕影型——用词和词的交错显示某种迷宫般的叠义状态例如2“所有的人死于同一个杜撰死于?#20154;?#20129;更为可怕的永生”用宾语动词化让句子饶几个圈让意义重叠形成暈圈的诗意语效这种抽象和具象多重?#35400;?#30340;句?#20572;?#26159;欧阳江河标志性句型

    图式型——用中国古典的曲喻来显示句子视觉起伏状态带来的图式诗意特征例如3“它的白天在事物的核心闪耀”曲喻是让比喻产生一个突转再连续产生波动的特殊诗感

    混体型——显示隐喻词和象征词的混用句子既以喻代?#23376;?#20197;兆代喻例如4“从词语的鸟换出真身”句子不划分隐喻和象征的区别展示了思维空间的多维互补性

    集聚型——用古典句法展示词义的密集状态例如5“以宿墨和落叶登顶封建” 关系连词“以”组成了句子“宿墨”“落叶”“封建”的密集空间

    按句法来分1句动词作主语2句动词作宾语作3句名词作定语4句名词作介词结构5句名词作意动句子派生的语轨是曲折的语义是突转的?#31034;?#26159;?#27426;?#31216;合成的但编织的象征镜像又是多变的欧阳江河诗意的句子预造法纠缠着内心的字面发生着从有?#25509;校?#20174;有到无的听从闪现匿踪只要动词一运动句子所有的词的矛盾对立都会化解有人说“新诗句式变异修辞手段表现在省略?#26874;?#37325;复凝缩方面”但我要说用语法组合出的词是静态的组建诗意只有被感觉出来的词和语法组合?#27431;?#21512;动态的诗性欧阳江河在5类句式中体现出了一种词义跳跃的即兴边界所达到的感性-理智体那种随机活现的状态这是某?#21482;?#29616;不可预计的解蔽状态读古今相接第二段中的句子

    “好对于?#35400;茫?br /> 什么也不是”


    §4词义跳跃的即兴没有理性的定形和预定的表象

    诗句中词义跳跃的即兴虽?#24187;?#26377;理性的定形和预定的表象但有直观之手的暗助契机让它有被人理解的中介手段和可能性我敢说词义跳跃的即兴所呈现的对固蔽的解脱是无法用一般储备性想象来衡量的即兴主义总是神思哲学之门和内修的灵魂即兴词义就是神思重获自由在另一个思维星座中?#34798;?#38378;现顿现的即性直观中产生的瞬现神迹排除了事先预备?#25165;?#21644;组织的临时兴起的临场闪创的审美因素这种美感的成分中不带有激情的引导和预备的题材体?#23391;?#32034;为基础的前设性不带有任何的自我暗示的默认默想的潜设结构这种美?#20889;?#26377;主观的臆幻灵感和主观?#26412;?#25152;设置出的极大自由性和漂浮的自为性

    “天下若以帝王之尊收回掌中
    不过是一块玉碎
    一失手顿时心碎
    词也是这块玉吗”
    ……
    雾豹?#25945;?#26377;如秋风万卷
    ?#23478;?#20154;
    ?#28304;?#35937;造物借书卷气和金石之力”

    诗中“帝王”“ 玉”“ 心”“词”“秋风”……把语言舂成泥压扁碾成碎末减重凡属于把词义直接铺展成一种?#27605;?#35821;轨的低能级构句法都不能产生词义空间的派生辗转引申的?#27426;?#31216;合成的语效反倒让词义的?#27426;?#31216;合成力衰减了哪怕口语诗的词义场也隐含着一种曲变这种口语词感是句感的曲变状态但高于句感因为思维在当中作了加工思维的内场是一个重合的暂显空间框架它本身被另一个未显的潜空间宿命地预造着自己的或能性它永?#23545;?#21512;成的历变中派生出新的弥散变程至于这个空间是哪种有机的关联还要作思辨的反思因为思维内场合成和弥散的内在动力是啥呢我会带着历险者式的好奇心探查这个无边无际的场景这个场景也许就是为词义世界而创造的

    古今相接第一自?#27426;?#30340;词义场象达到了心迹万应一切词义感知变幻的空间让词向在一种平抑中含有一丝隐扬语言闪变的人蛇之舞是连接诗段后花园的虚无曲廊两方面空旷空气去追水开阔中暗含逼仄的迷茫历史的禁地倒映时间的?#19979;贰?/p>


    §5?#31034;?#29305;有的空间维度

    我要说一个词语的意义总是一种内在于意识对象深层中的空象形式意义是看不到的某种空间维度和路径任何词在思想原初中的路径和意向位置都是不测的随机偶现的也就预示着一个词在使用中的意义也存在着现成意义相邻派生意义相反多层意义混含——那种有梯度变化的群落演替关?#25285;?#23427;不是均等的同时这个词对自身的意义梯度是不可从自身解说的只能显示成一?#36136;?#25511;于它的层次变换一个诗句的意义资源的空间布局要用一个词语的主导性意义点来形成高梯度然后从这一词义的高梯度向?#25105;?#32423;的词义梯度做出空间转移但诗性的句子中不能把高梯度和低梯度的空间转移位置纯粹的凝固化因为我在观测中发现差异的矛盾过程是词义高梯度决定词义低梯度的自律因素它让词义的高梯度和词义的低梯度在对立中常常建立另一个新的梯度方式读?#27426;Ρ?#21476;今相接第二自?#27426;?#30340;这两句

    “……
    推窗所见的乡村风景
    ?#25910;?#33324;融入暮色但终未
    投递到星空因为大地的住所
    在天上换了?#25490;?#21495;码 
    物的本相化身为水
    ……”

    这段诗的词语主导性意义点是“物的本相化身为水”让思辨内容充分地占有材料到达前向的各个递进的空间它是从高梯度句向低梯度句“大地的住所”的空间转移形成了意义的位置差异梯度但不能凝固化“大地的住所”的低梯度词义如果从显现的居留寓居居间的意思上理解就可?#38405;?#36716;变成高梯度“物的本相”因为大地本质上就是承显和驱动在本身之中运行着自为的变化大地必须通往向异增异的诸向大地是显化本身那个过渡而?#27426;啡?#20043;暂显者

    “……
    将大历史的目光转向逆光中的孔雀
    又在已逝的深处和暗处
    等待着将逝
    我们称之为瞬息的每一碎片
    ……”

    意识虚构的心灵动作的叙事必然有空间上扭结展开的特征假定一?#20013;?#24605;是高于叙事的那我可不可以说世上就存在书写在心灵表层的叙事和心灵对心灵的叙思那个多层之间的被物和心所定型的诗意状态呢它用一种孤单性显示了没有修辞装饰的角度诗句“?#24179;?#23427;一直在说着纸币的语言”诗意地排除了隐喻的决断性作用无限隐喻的曲廊尽头是死墙在思辨的凌空下形成先于隐喻的方式就像思辨和?#26412;?#24635;是要在山顶上相遇那种超脱到守恒的界限诗句“?#24179;?rdquo;“纸币”“语言”……让诗有一种在并行中做出突转跳跃的破空性哪怕采用半叙事半抒情的变奏形式都不会有一般的想象力能做到这种驰骋的空间词义空间的诗性需要同时就是形而上的需要

    赞赏也是一种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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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9-02-27发布  |   次关注    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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